夏山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金鹰夫人转过头,移步于沙发前缓缓坐下。
“那陈无羊如何?”
夏山低头道“此人心智上佳,出手果断,只是观其杀人手法有些另类……
想必不太擅长此道。”
“很适合下山会啊。”夫人回了句。
夏山不做声,静等下文。
“这次的事多半是你那个小舅子做的。倒也聪明,当初那陈无羊靠着那句一踩一捧的言语进的下山会。
侯阳波有样学样,就靠着一条暗道,拿着肥鸟和钩子的人头给震天门投诚。”
夏山头低的更深“属下识人不明,还望夫人责罚。”
夫人倒了杯茶,自顾自饮着。
“这次的亏你也吃够了,我也没什么补充的。提拔陈无羊之举,无非是想让他和那侯阳波过过招。
看看你那个小舅子到底是后浪排前浪,还是东施效颦自讨苦吃。”
提拔陈无羊的事,其实也有金鹰夫人的意思。一个叛徒在几天之内平步青云的事可不是一个下山会会长就可以决定的。
约摸半个时辰,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浑身是血叼着烟的陈无羊,还有脸色煞白的吴帅。
“见过夫人。”
发声的是吴帅,陈无羊只是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