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掳走公主,却并未伤害公主,想来定是跟晋王府里的那位有关。”苏承寒接着往下说道。
竟然又猜对了!
裕安公主心里又是佩服又是忐忑。佩服他的观察细致,心思敏捷。忐忑的是,她私下与晋王余孽见面,万一他将此事告知二皇兄,会不会害了兄长的性命。
那毕竟是她嫡亲的兄长!
她虽不赞同他做的那些事,可却不想他死!兄长膝下仅有的一个儿子也死了,他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这一支血脉便断了。
见她不安的绞着手指,苏承寒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
“公主勿要惊慌,先稳住她再说。”苏承寒语速很快,等退回去之时,刚好将幕篱上的花瓣摘下。
裕安公主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并未开口说话。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芸娘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只道是一对有情人在互诉衷肠而已。
芸娘暗恨不已,却又不好动手杀了这些人。否则,引来御林军坏了主子的大事,就得不偿失了。
苏承寒的一番安慰之言,令裕安公主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公主,男女授受不亲,您该回去歇着了。”芸娘上前两步,假装好意的劝谏。
裕安公主看了面色不善的芸娘一眼,没有反驳。“回吧。”
“苏公子留步。”芸娘怕裕安公主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一刻都不敢放松。
苏承寒怕打草惊蛇,顺势停下脚步。
芸娘这才满意了,扶着裕安公主匆匆离去。
苏承寒默默地跟在裕安公主的马车后头,目送她进了城之后,这才打马朝着国公府的方向而去。事关重大,他需要找个能帮着拿主意的人。而这个人,便是他的堂兄,成国公世子苏承安。
“四弟来了。”苏承安对于他的拜访,感到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