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街道上一个妇人抱着一个昏迷的三、四岁小孩,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妇人泪流满面,悲痛欲绝,看到季承真,抓着她的手,就像看到了活菩萨。
“你别慌,我先看看你儿子,”季承真赶紧安慰妇人,将孩子放在了临时搭建的病床上。
只见小孩的腿肿成了猪蹄那么粗大,小腿处有一排很深的牙齿印记,黑紫黑紫的。
“这是被蛇咬了?”
萧逸皱了下眉头,本能问道。
季承真一愣,有些意外的抬头看了眼萧逸。
“对,对。”
妇女赶紧说着事情来源:“今天下午我带孩子去了山里,想摘点野菜,结果孩子就被蛇咬了,我带孩子去诊所看了,护士说没毒,只给消炎了一下。”
“孩子也说不疼了,我以为没事了,可谁知道晚上就发高烧了,腿都肿了,眼瞅着就快没气了,”妇女越说越伤心。
“没事,没事,我会尽力的,”季承真宽慰着妇女,可眼里却闪过了一抹凝重。
她翻看这小孩的瞳孔,又赶紧诊脉,随后就是快速的施针,第一时间就刺破了小孩十指。
季承真的针法极其老练,一连又在小孩腿部扎了七八针,胸口也扎了五、六针。
瞬间,小孩子的脸色立马好看了很多,十指处有黑血流了出来。
萧逸盯着季承真的施针手法,不由一愣,眉头皱了一下。
这时,街道上响起了一阵嗡嗡声,一辆轿车停在了路边。
“小姐,我回来了。”
轿车里跳下来一个约莫五十多的中年,他拎着大包小包的药材,急匆匆的赶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