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瀚拿着扫把不知何时站到了后门,睨视着室内,冬明月回头就看见了他。
冬明月稍稍皱眉,然后开始收拾书包要离开这里。
“冬明月,我对你并不是陶李那种,只是想和你做朋友。”薛瀚说。
——完蛋,你这是完全的跪舔啊。
杨明月心里鄙视至极。
“是吗。”冬明月心情稍微好点了,点了点头,“那就做朋友呗。反正朋友这种东西....”
她到时间吃药了,索性在这里就着水拿出药瓶,看着已经要见底的药瓶,冬明月有些烦恼。
“薛瀚,不如你以后就负责帮我买药吧。”
自己最差劲了,杨明月想。
自己现在和那种一朝得志就胡作非为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不过,不过....使唤薛瀚给自己买药,来报复他不参加自己的葬礼,也算还可以吧?
而薛瀚,对这种骄纵小女人状态的冬明月,并没有拒绝和讽刺的态度。
反而像电视剧那种忠犬管家似的,认真的说“好”。
中秋节之后,冬明月和薛瀚的关系更近一层楼了,其实也相当于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大多时候还是冬明月一个人远望和一大堆人玩耍的薛瀚。
七班的陶李再没来找过冬明月,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好像失去了征服冬明月的兴趣,知难而退了。
只有薛瀚知道,他在看见冬明月亲吻陶李的脖子和脸颊时,有多么嫉妒。
因此那个时候,才在冬明月面前辩解着,争取到了重新当朋友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