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醉了啊~”
刘卫民摇头摆尾,更是连连拍着脑袋,脸上极为心痛后悔模样,好像真的上了多大的当似的。
方从哲一脸无奈,一旁看着毫不在意却支着耳朵偷听大臣,全一副见了鬼模样,怎么眼前小子就是如此令人厌恶?
刘卫民也不理会一干人或怒目而视或不屑一顾,一边向外走去,一边向后摆手,嘴里更是不满嘟囔。
“诸位大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别以为小子自损名声后还要被你们耍着玩,惹毛了小子,别怪俺翻脸不认人!”
“……”
“唉……”
“果然还是如此。”方从哲深深叹息。
杨涟一脸阴沉,冷哼道:“百两银钱,不知又要多少百姓举债度日!”
“杨大人所言甚是,贪鄙小人如何也还是贪鄙……”
魏忠贤抱着木盒,也不知里面装着的是些什么,正有些疑惑呢,听了杨涟话语,见众大臣纷纷点头,不悦了。
“宁德驸马爷虽爱财,可得了财还知晓我大明府库空虚,还知晓将银钱送入内库,咱家也就奇了怪了,诸位大人……家资巨万,怎么就无刘驸马一丁点觉悟呢?”
“还有啊……百姓举债不举债又与刘驸马何干?诸位拿了钱财,与大明盐商的纲商也差不了多少,一州一县还不是诸位大人说了算?”
“宁德驸马爷早先咋说来着……王公公,您可还记着?”
魏忠贤看向王体乾,一脸笑意。
王体乾心下一阵暗骂,又不得不笑道:“宁德驸马早先时候……是说要免费为百姓打井来着,这不是被人卡了脖子,不愿卖些炭石,甚至……连堪舆风水之人也无法寻到。”
魏忠贤不由点头,叹气道:“宁德驸马心怀百姓之苦……奈何总是有人暗中使坏,纵然身有百万之财,也是徒呼奈何啊!”
魏忠贤摇头叹气,也不欲再待在此处,他更加好奇怀里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怀抱着盒子,看起来不急不缓,曳撒下两条腿却跟个小火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