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皆惊!
在青煌山门人尴尬忌惮的时候,秦鱼转头看向登记者,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下,“看什么看,记!”
这眼神太特么冷酷了,更妖魔似的,登记者一个哆嗦忙记下名字。
秦鱼指尖勾了府令,看向江鸣,“给我安排一个好一点的地方,我喜欢清静。”
江鸣:“...”
当他们是什么?会那么听话?
事实上...会。
因为眼前这个人是蔺珩的人,当然了,你还可以说他们秦家还有女儿是蔺珩的老婆呢,可不好意思,人家丧偶了,老婆挂了,尸骨无存。而且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秦家跟相府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是秦家卖女儿攀关系,而蔺珩对秦家也十分貌合神离,没有多少情谊,甚至在那可怜的秦三小姐挂了后分外冷酷,对青煌山没有半点留情,否则你以为最近江湖上对青煌山的嘲讽为何越演越烈。
而小鱼公子不一样,人家现在是相爷眼前的红人,手握蔺珩鲜少给人的府令,等于是嫡亲一脉的心腹了。
所以这口气青煌山无论如何都得吃下去。
而且还得让人看出来他们吃得心甘情愿的样子。
于是江鸣挤出笑脸,正要说些漂亮的场面话,自己的一个小师弟没能忍住,恶言恶语来了一句:“嚣张什么,拿着鸡毛当令箭而已。”
在场都是练武的,那耳力真特么太好了,于是气氛又...
秦鱼:“你觉得蔺珩是鸡?”
卧槽,这话厉害了。
如果说刚刚气氛是古怪微妙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死寂了。
青煌山的人表情就跟吃屎了一样,尤其是那个小师弟几乎想灵魂现身表达三连否了。
江鸣脸皮都要笑干了,各种婉言解释,身段一放再放,还一脸冷意怒斥小师弟,让后者认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