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只能识别一两个字眼。好不容易才有了眉目,顷刻间大家又很失落。
“看来还是不行。”
“文化水平受身份限制么……”
“也有可能是世代相传,但后来文字变化过了……”
见破译的事又停滞下来,季衍说不失落是假的。
察觉到她的气馁,一旁的阿姨上前宽慰道:“但是,季衍,司珩,你们干的很好。至少有进展了。”
“对,懂了一个字的逻辑,就能读懂其他字的逻辑。”
专家们互相打气说道。
他们的鼓励让季衍稍微放松了些。
给专家们提供了新的思路后,很快专家们就推演出了另外两个字。
乍看之下非常小的进步,对他们来说却是非常巨大的进步了。
大家沉浸在破译的喜悦中,哪怕天色晚了,大家也不肯停手。
晚些时候,季衍才想起要去感谢那个流民,可人已经走了。
他们也很清楚自己已经接受了治疗,不便继续留下去。
但他的出现,却给了季衍不小的启发。
说不定破译文字方面,可以另辟蹊径!
“师兄,我有一个想法。”
季衍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司珩,司珩听完赞许的点了点头。